母語才是最強的AI編程語言
在大學傳理學院的課堂上,我面對的是一群即將步入職場的年輕人。最近,我經常捕捉到他們眼神中的迷惘,當機器能寫稿、能作畫,甚至能自動剪輯,那些苦練多年的文字功底與敍事能力,是否還能在人工智能(AI)橫掃全球的未來,為他們守住一份競爭優勢? 我向學生分享了一個扭轉職涯視野的新觀點。這份信心並非源於教育者的樂觀,而是來自科技巨人、Nvidia執行長黃仁勳的一個斷言。他指出,我們正處於歷史性的轉折點:未來最強大的編程語言,既不是C++,也不是 Python,而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母語」。隨着技術進步,人類不再需要卑微地學習機器的語言,因為機器終於學會了人類的語言。這不只是技術變革,更是對教育界的一個重大啟示。 從寫代碼到下指令 過去半個世紀,數字世界的入場券掌握在少數技術精英手中。為了驅動電腦,人類必須學習生澀的代碼,少了一個分號,創意就無法運作。這本質上是「人適應機器」的妥協。 不過,黃仁勳宣告了這種妥協的終結。現在,AI已經強大到能直接捕捉人類的「意圖」。如果你想開發應用程式,不再需要在那幾萬行代碼裏苦苦掙扎。你只需要像對一個專業團隊發令,用最熟悉的母語,清晰、精準地描述願景。AI代理會負責那些枯燥的「翻譯」工作。而你,終於可以從「打字員」的角色中解脫,重新回到「定義者」的位置。 敍事即是統籌力 在教育現場,我們常問:「如果人人都能說話,孩子的優勢在哪裏?」 事實上,我們正進入智能體時代,現在的AI已經不再只是回答問題的聊天機器人,而是能自主串聯任務、執行複雜流程的「智能代理」。在這種環境下,「寫作」不再只是修辭,而是一種極其精密的編排技能。 孩子能否用文字清晰地定義目標?能否邏輯嚴密地拆解一件工作的流程?能否在多個AI智能體之間進行高效的協作與調度?這需要極強的語言架構能力。一個無法精準表達的人,將無法有效指揮AI團隊。 這種能用文字「調兵遣將」的編排能力,才是未來最強大的競爭護城河。 高階思維的布局 當工具愈普及,思想的溢價就愈高。 在AI時代,「提問的質量」決定了「答案的價值」。當編程門檻降到零,真正的競爭是結構化思維的深度。我在大學課堂看見,那些擁有深厚文化底蘊、邏輯嚴密的孩子,能給出具備「靈魂」的指令(Prompts)。 我們必須重構對「創意」的定義。一位優秀的建築師不需要親自砌磚,但他必須對空間比例、光影流動有絕對掌控。在引導中小學生使用AI時,我們應要求他們在大腦中先完成一場精密無聲的演習:預判受眾反應,構築敍事邏輯。這不是在學工具,是在學如何駕馭一個龐大的可能性。 語言就是新主權 長期以來,香港教育體系習慣把「文」與「理」劃清界線,但黃仁勳的視角徹底模糊了這條線:如果「語言就是編程」,那麼傳達與溝通本質上就是一種「人文工程」。 對於香港這個中西合璧、資訊交滙的場域,這是一個巨大的戰略契機。我們引以為傲的雙語能力與跨文化視野,其實就是全球最頂尖的「多語言編程接口」。我們不應讓孩子在枯燥的應試語法中耗盡熱情,而應鼓勵他們用母語去橫跨科學、藝術與社會議題。當學生能用優雅精緻的文字去驅動世界上最強大的運算力時,我們才真正掌握了時代的話語權。...
AI時代真正需要升級的是人
過去二十年,筆者在科技行業工作,近年亦投入人工智能(AI)教育發展。這兩年,我經常與同事、家長、校長和教師討論同一個問題:孩子應該如何面對AI的未來?我們談技能、談競爭力、談編程、談AI素養,也思考是否應該更早、更有系統地讓孩子安全學習 AI。這些討論十分重要,因為科技能力正逐漸成為下一代的生存條件。 不過,在一場又一場「為未來準備」的對話背後,我反覆問自己一個更根本的問題:當世界愈來愈聰明,人還需要培養什麼? 未來不只屬於更快的人 我的女兒自幼便接受非傳統的華德福教育體系的教育。她的學習節奏並不急促,慢慢畫畫,慢慢說故事,慢慢完成一件有溫度的手工藝作品。沒有排名,沒有分數壓力。在一個講求效率的社會裏,這樣的「慢」常常令人不安。 不過,當我看見她專注投入、不急於完成,我開始明白,那不是落後,而是對成長節奏的尊重。未來真正稀缺的,或許不是知識,而是專注力;不是速度,而是穩定。 AI的確可以幫助我們完成大量工作,包括整理資料、生成內容、撰寫程式與分析數據。它放大效率,也降低門檻,但AI無法替人建立內在秩序。它不能代替孩子在困惑中等待,也不能取代在沒有標準答案時反覆推敲的思考歷程。 如果孩子習慣即時回應,他還能與問題共處嗎?當答案瞬間生成,他還願意追問「為什麼」嗎?科技愈發達,我愈相信,思辨能力、情緒穩定、同理心與溝通能力,才是長遠的底層能力。 在機器時代 人必須更像人 不少站在AI發展前線的科技領袖,在談及自己孩子的教育時,也並非只強調技術專精。《華爾街日報》曾專訪Anthropic共同創辦人 Daniela Amodei,她指出,在AI快速演進的時代,重要的未必是培養孩子過早成為技術專家,而是培養他們清晰思考、良好判斷,以及與他人合作的能力。技術會不斷更新,但思考方式與價值判斷,才是能夠穿越時代的能力。 這樣的觀點,其實回到同一個核心。我們害怕落後,害怕錯過,害怕孩子輸在起跑線。然而,當效率被無限放大,當答案隨時可以生成,也許更需要守住的,是那份能夠安靜思考的能力。 真正的問題或許不是「要不要學AI」,而是「在學會駕馭工具之前,我們是否也教孩子駕馭自己?」 我並不認為華德福教育是唯一答案。傳統教育在知識建構與學科訓練上有其深厚基礎,而科技教育在孩子成長過程中亦不可或缺。不過,在強化技能的同時,我們是否同樣重視孩子的內在成長?這份責任,不能只交給學校。家長的身教、意識與價值觀,往往更為深遠。 未來屬於能與AI協作的人,但更屬於那些在快速變動中仍能保持方向與深度的人。工具會愈來愈聰明,世界會愈來愈快。真正決定孩子能走多遠的,不是他掌握了多少工具,而是他是否知道自己為何而學,為誰而用。 在AI時代,願我們的孩子,不只是更有效率,而是更有方向;不只是更懂技術,而是更懂自己。...
AI讓新來港學生被看見
身為一名投身教育科技產業的人,我經常被問,人工智能(AI)會不會改變教育。在香港,我更常被問的是,它能否使教育變得更公平。當科技愈來愈聰明,它是在拉開距離,還是在拉近彼此。它會讓原本跑得快的孩子更快,還是能讓仍在適應環境的孩子也被看見。 今天的香港校園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多元。來自中國內地、南亞,以及世界不同角落的孩子,坐在同一間課室裏。他們語言不同,成長背景不同,家庭故事也不同。鐘聲一響,他們一起上課,一起交功課,一起為測驗緊張。制度在資源分配上力求一致,課程標準清晰,評核機制透明。然而,一致並不等於每個人都已準備好。 語言往往是第一道無形的牆。香港課堂以粵語為主,而粵語不只是溝通工具,更是一種文化節奏。教師的一句「你再諗諗」,可能是鼓勵,也可能是提醒。對於剛來港的孩子而言,即使聽懂字面意思,也未必理解語境。再加上香港教育節奏明快,許多學生仍在適應城市生活與校園規則,評核卻已同步展開。問題往往不是能力不足,而是在尚未熟悉規則之前,已經被同一標準衡量。 公平不是讓所有人走同一條路,而是讓不同起點的人,都能看見出口。 讓理解發生在當下 在我看來,AI的價值不在於取代誰,而在於縮短理解的距離。人工智能已能提供多語種說明,但真正重要的不是翻譯,而是轉譯。當學生與家長能清楚理解操行分、校本評核或家長日安排,他們讀懂的不只是詞語,而是制度本身。理解增加,焦慮自然下降。 AI也可以成為安全的練習空間。課堂問答、小組討論、與教師溝通,都能在低風險環境中反覆嘗試。當錯誤不再被立即放大,自信才有機會慢慢建立。它同時能協助學生管理學習節奏,提供提醒與建議。對於剛接觸香港教育制度的孩子而言,這是一種支持,而不是監控。 除了翻譯與練習,AI還能發揮更深一層的作用。它可以協助學校看見一些平日不容易察覺的學習訊號,例如參與度的變化、某些課題反覆出現的遲疑、作業完成情況的持續下滑,甚至在討論中逐漸沉默的傾向。這些片段單獨看或許不起眼,但當模式被整理出來,教師便能更早察覺學生正在面對的困難。這並不是要以科技取代專業判斷,而是讓教育工作者在繁忙的教育現場多一雙輔助的眼睛。當支援能夠提前介入,公平就不再只是事後補救,而是預防。 當然,AI不能消除家庭背景差異,也無法解決所有結構性問題,但它可以減少因語言與資訊落差而產生的額外障礙。如果制度提供標準,AI能提供理解標準的途徑。它不是答案本身,而是一種讓機會更早出現的工具。 在融合中守護粵語 談到多語支援,有人擔心會削弱粵語地位。這份擔憂值得尊重。粵語承載香港的歷史與情感,是這座城市的重要根基。不過,文化不是靠排除來保存,而是靠自信延續。 AI的角色不是替代中文學習,而是幫助學生更有信心地運用粵語,縮短走向社會共融的距離。當新來港的孩子更快理解語境與脈絡,他們反而更有能力參與本地對話。理解愈容易,融入愈自然。當不同背景的孩子都願意用粵語交流,參與社區生活,文化就不再是界線,而是連結。 AI不能創造公平,但它可以減少不必要的不公平。當科技被用來拉近距離,而不是放大差異,教育就會多一分溫度。真正的改變,也許不在於演算法有多精準,而在於有多少孩子,因為及早被看見,而不再在適應中慢慢落後。 撰文︰Ringo FaiLexGo Academy 共同創辦人、香港城市大學媒體與傳播系講師、一位女孩的爸爸。專注...
一張錯誤的AI影像 真正考驗的是學校
近一段時間,我與不同中學教師、校長及教育工作者交流時,不止一次聽到一個相似的問題︰如果學生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製作圖片或影片,內容出現錯誤甚至不準確,而學生本身並未察覺,學校應該如何處理? 這個問題乍看之下與技術有關,實際上卻反映一個更深層的教育處境。當內容可以快速生成,但未必可靠時,學校究竟應該為學生把關的是什麼? 錯誤不是例外 而是可預期情況 從創意媒體與人工智能系統的角度來看,生成式人工智能產生錯誤或不準確內容,並非偶發,而是其運作邏輯的一部分。 從技術層面而言,部分較早期的影像生成模型,往往會把運算資源集中於畫面中的主要焦點,令主體看起來格外清晰合理,但畫面中其他層次則較容易出現比例或邏輯上的不一致。這種局部真實而整體失衡的情況,正是使用者難以即時察覺問題的原因之一。 隨着生成技術持續演進,這類明顯的破綻雖然逐漸減少,但錯誤並未消失,只是變得更細微、更不易辨認,對使用者的判斷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這亦提醒我們,技術的進步並不能取代人類對內容真實性與合理性的責任。 因此,當學生提交的影像或影片包含錯誤資訊時,這未必意味學習失敗。真正值得關注的,是學生是否意識到內容可能有誤,是否嘗試核實,以及是否理解錯誤資訊一旦被使用或公開,可能帶來的影響。 當生成變得容易 判斷成關鍵能力 在生成式人工智能逐漸進入校園日常後,教育面對的關鍵問題,已不再是工具本身,而是學生是否仍然具備基本的判斷能力。 在這樣的環境下,真正稀缺的能力不是能否產出內容,而是能否判斷內容是否合理,能否辨識看似真實但實際不準確的資訊,以及是否願意為自己所使用與發布的內容承擔責任。 不少學校會問,是否可以從技術層面判斷一張圖片或影片是否由AI生成。以現階段的發展而言,並不存在百分之百可靠的方法。各種技術工具只能作為輔助參考,若過度依賴,反而容易把一個教育問題轉化為信任與公平的難題。 學校的回應本身就是一種教學 正因如此,當學生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產生錯誤內容時,學校的處理方式,本身就構成了一種重要的學習訊號。在實務層面,學校與教師可考慮以下原則,作為處理相關情況的行動框架: • 先區分學習與評核情境,學習活動中的錯誤應以引導與修正為主;• 把焦點放在學生的判斷過程,而非只看作品是否正確;•...
教師用AI是工作 學生用AI是學習嗎?
近日在社交媒體Threads看到一則中學生的帖文,大意是:「教師可以利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備課、改功課,甚至加快完成工作,為何學生卻不可以用AI來完成作業?」這個問題引起不少回應,也反映了當前學校在人工智能使用上的一個普遍困惑。 這並非一個情緒化或無理的質疑。對不少學生而言,人工智能已經是日常學習與生活的一部分,而學校卻似乎在同一工具上,為教師與學生劃下不同界線。若只從表面理解,這確實容易被視為標準不一。然而,若從專業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核心,並不在於公平與否,而在於學習與工作的目的與責任是否相同。 作業是學習歷程的一部分 學生完成作業,本來就是學習歷程的一部分。作業的意義,並非展示一份完美成果,而是促使學生在過程中學會思考、分析、整理與表達。學生在學習階段犯錯、反覆修正,甚至感到困難,都是不可或缺的經驗。 從這個角度看,若學生在尚未掌握相關概念與思考方法之前,便直接依賴人工智能生成最終答案,問題並不單純在於「使用了AI」,而在於原本應由學生承擔的學習責任被工具取代了。即使作業看似完整,學習本身卻未必真正發生。 教師用AI屬專業實踐情境 相對而言,教師在備課、改功課、撰寫教學或行政文件時,所面對的是另一種情境。這些工作屬於專業實踐,其核心要求是準確、有效與可持續。 教師在這些工作中使用人工智能,並不是放棄專業判斷,而是在既有經驗與能力之上,運用工具提升效率與質素。這種使用方式,與學生在學習階段直接以AI產出成果,其目的與責任並不相同。 人工智能已逐步成為職場中的常用工具。因此,社會上常出現一個看似合理的反問:既然未來工作離不開AI,學校為何反而要限制學生使用? 真正能夠善用AI的人,往往是具備清晰思考與判斷能力的人。人工智能的輸出質素,很大程度取決於使用者是否知道自己在問什麼、要什麼,以及如何判斷結果是否合理。缺乏相關基礎的人,即使頻繁使用AI,也往往只能停留在表面,甚至在錯誤中不自知。 教育的責任︰為不同學習階段作判斷 當然,這並不意味學生在任何情況下使用人工智能都必然削弱學習。在合適的引導與設計下,AI亦可以成為促進反思、比較不同觀點,甚至檢視自身理解的工具。 從教育角度而言,學校在不同學習階段為學生設定工具使用的界線,並非技術選擇,而是一種教學判斷。這些界線未必一成不變,而是應隨着學生的能力、課程目標及學習需要逐步調整。 回到最初那位學生的提問,答案或許不在於「可不可以用AI」,而在於「在這個學習階段,使用AI是否削弱了應有的學習歷程」。教師與學生之間的分別,不在於身份,而在於角色與責任。 真正的教育,不是與科技對立,而是在科技迅速發展的環境中,仍然堅守一個核心原則:確保學生在成長過程中,建立足以駕馭科技的思考能力,而不是過早被科技取代學習本身。 撰文︰Ringo FaiLexGo...
探索因才施教的AI潛力
在香港這個高壓教育環境中,我經常感嘆,如何真正實現「因才施教」,讓每位學生根據天賦和需求獲得最適合的支持?傳統教育中,引導學習的最佳方式往往是一對一輔導或小組教學,由經驗豐富的教師提供個別提示和知識建構,幫助學生逐步成長。然而,這種方法難以大規模推行,受限於教師資源、時間和成本。想想香港的密集課程和師生比例,這問題尤其突出,使許多孩子在應試壓力下迷失方向。 如果人工智能(AI)能以更高效的方式擴大規模呢?透過演算法和數據分析,它提供 「24/7」的個人化支持,服務成千上萬學生,成本低廉卻精準有效。這不僅是技術進步,更是開啟無限可能的機會,令「因才施教」從理想成為現實,激發每位學生的潛力。 簡單來說,引導學習是AI提供結構化的步驟支持,像虛擬導師一樣給予提示和知識建構;適應學習則透過演算法,即時調整內容難度、節奏和風格,根據學生的表現和偏好變化。這些技術利用機器學習和數據分析,創造量身訂做的教育體驗。根據Brookings Institution和 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的研究(如Brookings報告顯示的meta-analysis),這類方法能提升數學和閱讀成績20%至30%,尤其對需要額外支持的學生來說。讓我們從四種情境來看看這些可能性。 1. 包容個性:為每個孩子量身設計AI的強項就是處理各種需求,令教育更公平,使每個孩子感受到被重視。傳統教室難以應對不同學習風格,但AI能即時調整。這在香港的多元文化班級中,尤其寶貴,能幫助新移民孩子融入,轉化語言障礙為優勢。 如果AI的預測分析能從學生數據預測學習缺口,並及早介入呢?這帶來新途徑,建立動態的「學習個人檔案」,記錄強項和弱點,從小學開始延伸到長期發展。它能縮小學習落差,提供高品質輔導,並促進全球跨文化學習。你在香港教室是否也見過語言障礙的學生因此受益? 2. 動機參與:創造有趣的互動學習AI能轉化枯燥內容成吸引體驗,提升學生投入度,激發他們內在的學習動機——這對香港的應試壓力來說是種解藥,能從根源改變孩子對學習的態度。 AI結合模擬體驗,能創造可調整學習路徑,根據反饋增加挑戰。這培養批判思考等關鍵技能,追蹤進度,為職場準備,還開啟即時認證系統,革新評估。想像這如何讓學生從「考試機器」變成「創新思考者」。 在日常課堂,AI根據興趣調整內容,令學習更有效率和有趣。例如,學生對運動感興趣,我們可以根據運動時刻創建語言學習情境。想像孩子在模擬足球賽中學習英文,這多麼生動! 3. 賦權合作:AI助教師擴大影響力AI減輕教師負擔,讓他們專注核心教學,這是身為講師的我最希望看到的轉變,因為教師的時間寶貴,可多用在激勵學生之上,但這需要教師主動擁抱,轉化恐懼為機會。 AI生成適應課堂計劃,並提供數據顯示學生需求,這不僅輔助培訓,透過模擬情境提升技能;還能促進學校間分享,優化最佳實踐。例如香港學校之間可透過同一個AI平台,讓教師輕鬆交換相同學科的教學心得及資源,共同成長,能讓教師從「孤軍奮戰」變成「合作網絡」。 4. 回饋評估:持續成長的美好循環想像一下,傳統評估往往聚焦錯誤和分數,像一場考試讓學生感到挫敗;但AI能轉變成動態、支持性的過程,提供即時洞見,不僅診斷問題,還引導成長,帶來持續循環。這不僅是技術升級,更是哲學轉變。從「懲罰錯誤」到「擁抱錯誤作為機會」,讓學生在安全環境中探索,培養韌性和自信,從害怕失敗到擁抱挑戰。 如果AI創造分支式評估,根據回應即時調整,能讓回饋成為個人化成長工具。例如,一個孩子在數學題犯錯,AI不只標記,還分析原因、提供客製提示,並連結類似練習;這延伸到個人發展計劃,支持教育研究,讓教師從數據洞察趨勢,優化策略。這種方法減少學習焦慮,依據成長心態理論,幫助學生視失敗為踏腳石,養成終身學習習慣。這讓中小學教育從靜態進化為連續動態,AI提供精準、鼓勵反饋,助學生前進。身為家長和創業家,我希望孩子從錯誤中自由學習,看到AI優化教育,讓學生掌握知識並發展情感韌性,面對不確定世界。...
AI Seminar in GSIS
Amazing Event with GSIS & Google It is our pleasure to be invited by Google Cloud to present...
AI Enablement Workshop for Educators (2 Oct 2025)
Collaboration with The Association of English Medium Secondary Schools Great thanks to Ms. Bella Leung, Head Mistress of...










